抽屉没有关严,那张戏票露出一角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走出去。
又一夜雨过,庆生楼把三楼暗室外的走廊腾了出来。
伙计试着抬箱,沈宴清站在楼梯口,看他们从后门进、沿窄梯上楼。
箱角在转弯处碰到墙,她立刻叫停,让人换小箱分装。
季无咎在楼下拦住了前来催问寿宴席位的军官。
他把人请进偏厅,叫了一壶茶,没让对方往楼上走。
刘年看着沈宴清重新锁好暗室。
那军官坐了片刻便走了,连屋里有哪些箱子都没瞧见。
季无咎回来时,沈宴清递给他一只刚包好的短雷。
“试过了?”他问。
“这一批还没有,你去后院试试,我看着楼里。”
季无咎接过短雷,没立刻走。
“你昨晚睡了多久?”
“别说这些没用的!”
“就是根本没睡呗?”
沈宴清头都没回:“问这么细做什么?等这仗打完,去京城的路上,我坐车里睡给你看。”
他握着短雷,半晌才应了一声,去了后院。
傍晚,修好的那箱短雷被搬进暗室,门上落了锁。
沈宴清亲自试了钥匙,回身又检查楼梯后那处留给伙计退避的过道。
明日宾客进楼,这些地方便没法再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