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那混蛋的身份,他完全有理由、也有能力撇清关系!
到时候,她怎麽办?
她一个人,怎麽证明?
谁会信?
生下来验dna?
她还要不要脸了?
想到这里,程嘟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上来,连带着心脏都揪紧了。
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
旁边忽然有人靠近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,穿着普通的羽绒服,手里拎着个布袋,悄无声息地凑过来,递给她一张纸巾。
「小姑娘,没事的。」
……
大姐压低了声音,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,
「女人呐,这辈子,谁还不遇上个把渣男?
意外怀上了,处理乾净就好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以後眼睛擦亮点。」
程嘟灵一惊,擡头看向大姐。
对方四十多岁模样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她赶紧接过纸巾,胡乱擦了擦眼睛,低声说了句:「谢谢。」
她没辩解。
也没什麽好辩解的。
在别人眼里,她一个年轻女孩独自出现在妇幼保健院门口掉眼泪,还能是因为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