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也没能看见。
吴良低声道:“世子,别光忍疼。”
“用力。”
裴长安额头全是冷汗。
“用不上。”
“那就想。”
吴良声音沉了下来,不再嬉皮笑脸。
“想你站起来。”
“想你走出去。”
“想你娘看见你这一日,会不会高兴?!”
这句话落下,裴长安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。
娘。
太久没人提这个字了,也没人敢提。
裴枭眸光微颤。
裴红叶捂住嘴,哭得更厉害。
裴长安闭上眼,脑中闪过很多画面……
母亲的手。
廊下的雪。
裴红叶练剑时飞扬的红衣。
裴破阵趴在他膝上,奶声奶气地问:“大哥,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去骑马啊?”
他当时说,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