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快。
就是二十年!!
裴长安忽然睁开眼。
那双一贯温和、冷静、像什么都能算明白的眼睛里,第一次烧起了压不住的光芒。
“吴良。”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,强烈压抑着心中的躁动。
“继续。”
吴良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银针齐颤。
药力、内力、生机,三股力量一同冲向那道闭塞二十年的死门。
裴长安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几乎从轮椅上弹了一下。
裴红叶失声叫道:“长安!”
裴枭也上前半步。
可裴长安没有倒。
他双手死死抓着扶手,胸口急促起伏,脸色苍白如纸。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低头,看向自己的脚。
脚掌踩在地上。
有疼。
有热。
还有粗糙的触感。
地面很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