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,下令吧!”
“趁安平王所部立足未稳,末将愿领两万骑兵冲开青石桥。只要夺下官道,我军便能直抵洛安北门!”
话音落下,立刻有人出声附和。
“不错!”
“安平王手下虽有近九万人,却分散在几处要道。咱们集中兵力冲一处,他们绝对挡不住!”
“神武左右卫也在等国公爷号令,只要我等一动,他们立刻能从东面压过去!”
“城防十四卫掌着数座城门,真打起来,也能想办法接应我军入城!”
大帐内声音越来越杂,不少人眼底已经压着怒火。
他们在军营里熬了多日,一封又一封监国令旨送来,庆王步步紧逼,先是要他们交出兵权,随后又命他们进城听令,如今更直接让安平王带兵封死道路。
一群在战场上杀出来的悍将,何曾受过这等憋屈?
成国公顾怀山猛地拔出腰刀,刀锋在大帐里闪过寒光。
“萧兄,你只管下令!”
“我亲自带人冲青石桥,姜崇礼若敢拦,连他一起打!”
众人纷纷望向主位。
定国公萧承岳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脸色肃穆,听着帐内众人争吵,右手缓缓摩挲着桌案边缘。等所有声音稍稍低下去,他才看向顾怀山,又看过在场每一张激愤的面孔。
“冲开青石桥之后呢?”
顾怀山一怔。
萧承岳声音低沉。
“带着近十万兵马攻打洛安?”
“控制城门,闯入皇城,再拿下奉天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