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未见过陛下,也没听过陛下亲口禅位,王爷便迫不及待奉姜渊为新君,还替他带兵拦住我等?”
安平王并未发怒。
他接过长史手中的军令,重新收回袖中,眼眸静静看着萧承岳。
“姜珩姓姜,姜渊也姓姜。”
“无论他们兄弟谁坐龙椅,大周江山依旧是我姜氏的。”
“况且,无论如何,这皇位也轮不到本王来坐。”
安平王声音十分平静,仿佛只是在讲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“本王何苦带着近十万将士,卷进他们兄弟之间的争斗,让洛安城内外血流成河?”
成国公顾怀山听得怒火上涌。
“姜崇礼,你口中的兄弟争斗,可有一方躺在福宁殿里不能开口!”
安平王看了他一眼。
“陛下病重,此事天下皆知。”
顾怀山怒道:“究竟是病重,还是被人下毒软禁,王爷心里当真一点怀疑都没有?”
“有怀疑。”
安平王回答得十分干脆。
“证据呢?”
顾怀山一时语塞。
安平王看向定国公。
“萧承岳,你说姜渊毒害兄长,逼宫谋逆,伪造圣旨。”
“拿出证据。”
“只要你能拿出来,本王立刻撤军,甚至可以与你一起入城勤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