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拿得出来吗?”
定国公脸色铁青。
他若有证据,也不会困在军营里迟迟不动。
安平王叹息一声。
“大势已经如此。”
“各州官员上表,五大藩王也都承认禅让。姜渊如今是太子,是摄政监国之人,手中还有陛下禅位诏书。”
“你我都老了。”
“何必让几十万年轻将士,为一场已经有了结果的争斗丢掉性命?那又何苦来哉?”
萧承岳望向远处洛安城墙。
阳光落在城墙上,城楼旌旗迎风招展。那座高大雄伟城池近在眼前,却又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渊。
“陛下还没有亲口禅位。”
“大典也还没开始。”
萧承岳收回视线,直视安平王。
“现在说结果,太早了。”
安平王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明日便在大典上见分晓。”
他将话说得很清楚。
安平王所部不会主动进攻禁军右卫大营。
定国公一派只要留在营中,双方便相安无事。
明日参加禅让大典的国公侯伯,可以按照礼部名单进城,每人随身亲卫不得超过二十。至于近十万大军,全部留在城外,没有监国太子与安平王军令,不得靠近洛安一步。
定国公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