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着有一天把她从椅子上拽下来的那个金灿灿的家伙,自己变成顶上一颗头颅。
巴德尔本人先是怔了怔,随即笑出了声。
「我?」他把搭着的腿放下来,金发晃了晃。
「就你?一个连名号都不敢亮的家伙,也想坐我的椅子?」
他笑得很真,没有半点恼怒。
「你一直站在那里,我连你长什麽样都没看清过。」
巴德尔站起身,金光满身:「你知不知道我这个神名意味着什麽。」
莉莉安没答。
「万物都对我起过誓。」巴德尔伸出手,掌心朝上。
他一字一句地说:
「这座厅堂里,没有一样东西能在我身上留下印子。
芬里尔咬不动我,提尔砍不动我,连弗蕾娅的巫术都钻不进我的皮。」
他说着,目光从桌上几个人脸上扫过去。
没人搭话,也没人觉得这一场有什麽看头。
巴德尔最後把目光落回那个灰白的影子上。
「你拿什麽碰我。」
莉莉安还是没答。
高椅上洛基的声音,又漫了开来。
「规矩,你们都知道的。」
洛基的声音里只有看热闹的戏谑感。
「一方不死,这一场不算完,我们这里不收活着走出去的输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