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开始吧。」
莉莉安默默将自己的针藏在手心里。
那针通体泛着一种说不清的苍白,针尾还缠着青绿。
这是她的署名奇物,也是母亲传下来的遗物。
深渊之道加上学者方向,让她获得的能力既是「做成」,也是「赋予」。
署名後,奇物让她能把一样东西的「本性」从那东西身上剥下来,养进针里面。
莉莉安花了整整一个夏天,养这根针。
她知道巴德尔唯一的弱点,那株被漏掉了誓言的槲寄生。
可她也知道光有槲寄生,远远不够。
这些年,拿槲寄生去试巴德尔的不止一个。
巴德尔专门针对这个弱点堆起了厚厚的无形护甲。
寻常槲寄生削成镖也好,磨成箭也罢,连最外那层护甲都穿不透。
所以那些人,一个一个都败了下来。
而莉莉安不一样,她整个夏天一直在磨她的针。
这一根针现在有了两样东西:穿透,以及被融入进去的「槲寄生」特性。
巴德尔看着对方站着不动,有些不耐烦。
「既然不肯亮名号,那就这样吧,你自己挑的。」
他朝莉莉安伸出手。
一道光束朝她压来,要把她连人带幕布掀翻。
这光束,懒散又随意。
他甚至还没打算真杀这个候选者……先羞辱,再处刑,是他玩惯了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