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方今日立论集体不能担罪,只有具体的人能担。
神父跟下令屠杀的敌国军官,难道是同一种人?
完毕。」
讲堂里死一样的静。
帷幕後焚烧的修道院旁,凭空多出地窖的入口。
木板被翻开,地窖里蹲着一位老神父。
神父脖子上已经有了绳索的勒痕,可他死死挡着地窖入口,不让上面人把修女拖出去。
听众脸上那一份悲愤,被凯萨琳那段话搅得复杂了起来。
「交叉盘问。」主持人开口:「反方提问。」
「亨利先生,您家在德比郡是煤矿主,这件事可以核实吗?」
亨利皱了皱眉。「……可以,这跟今日辩题有什麽关系?」
「您家近两个月的纯利,根据德比郡商会九月份的简报,是战前的三点四倍。
这件事,可以核实吗?」
亨利的脸色变了一下:「……这跟今日辩题没有关系。」
「有关系。」凯萨琳的声音不响:「您方才讲#039担责#039……」
「反方!」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。
「您的提问偏离了今日辩题,请回到辩题。」
凯萨琳的目光朝主持人那边轻轻扫了一眼。
她忍住了,朝主持人欠了欠身:「是,我回到辩题。」
「八月二十五日,鲁汶煤矿被敌国军队连人带矿炸了,三百多名矿工陨难於此。
那座矿一年产煤数十万吨,缺失那一份得有人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