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替商社辩护,今天这个反方他站得住脚。
他心里有底。
主持人走到台子正中。
「预科组分组赛末场。本科生罗兰·阿什比对预科生李察·威廉士。」
「立论六分钟,正方先。」
讲堂地面那一圈银线,亮了起来。
阿什比走到讲席前,一开口就是帝都上流那种圆润口音。
「诸位评委,诸位听众。」
「今天这个题,我想先讲一个母亲。」
「她的儿子上个月在多格滩外面随舰沉了海。
海军部发来的电报上写着『失踪』。」
「『失踪』是谎言。
船上没人活着回来,海军部清清楚楚。」
「为什麽?」
阿什比的声音慢了下来。
「因为『失踪』留了一道缝,母亲透过缝还能盼着,盼着哪一天儿子从战俘营里活着回来。」
「柏拉图在《理想国》里讲过『高贵的谎言』。」
他抬起手,帷幕侧那一圈银线开始往下凝。
「城邦要存续就需要一个所有人都信、却未必为真的故事,把人心拢在一处。」
「今日帝国正在打仗。
前线那些孩子,需要相信他们在为一件正义的事去死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