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那辆敞篷的货车,车斗里堆着工具箱和铁皮桶。
车头上蹲着一个人,正在跟司机吵架。
四十来岁,络腮胡剪很潦草。
这是帝都大学工学院的大胡子教授格里尔,和伊莎贝拉和克罗夫特这些人关系都还不错。
:
去年入学,李察在编修组的时候和这位副教授一起做事,对其还算熟悉。
「我说了走东堤路!」
「东堤路夜里封了,先生。」
「封了?昨天怎麽没人跟我说!」
「昨天没封。」
「有一段时间没见了。」他打量了两眼这个最近预科组里风头最盛的年轻人。
「格里尔副教授。」李察也颔首示意。
「别叫我副教授。」格里尔的眉毛拧成一团。
「我今晚就是个被人抢了活、还跟着去的苦力。」
「麦克菲伊教授的性格你也知道。」大胡子用图纸往前面那辆车一指。
「昨天下午跑到系办去,把我那张单子从桌上抽走了。」
格里尔摊开手,很无奈:「他跟彭德尔顿说:这一趟归我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我怎麽知道。」格里尔把图纸重新夹好。
「但这个任务本来就不需要大精通,还特意把你拉过来……估计是给你小子补课的。」
「我当学生的时候,导师连饭都懒请我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