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那间实验室里的打杂工作,我承包了三年。」
大胡子摇了摇头,满脸哀怨,虽然他现在也是这麽对自己手里研究生的。
正说着,前面那辆车的门开了。
麦克菲伊从车里下来,头一低才没撞到门框。
「格里尔,厂房图带了没有?」
「带了,新的。」
格里尔把图纸拿起来。
「今年三月改建後的最新版,上周刚让研究生从军需部抄回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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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帝都往东走四十分钟,砖房变矮变少,路两边是灰绿的滩涂。
风从河口灌上来,带着咸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甜。
格里尔在旁边说:「那个别往里吸。」
「是什麽?」
「三硝基甲苯,化工厂最常见的污染。」
格里尔把窗替他摇上了,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李察习惯性保持静水观测,发现格里尔的以太不往外散。
寻常从业者也好,小精通也好,以太总要顺着回路往体表渗一层,走到哪就蹭到哪。李察这一年照过太多人。
蒙塔古那身以太是平铺的,凯萨琳是锋利的,麦克菲伊则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压的。
格里尔的以太全在往里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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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炉火传统的小精通学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