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一遍。
「哥。」
苏禾的声音,又惊又喜:「你的名字,戴印了。」
「什麽样的印?」
「金色的,方方的,扣在你名字的顶上。」
孩子伸出两只小手,认认真真地比划:「以前金榜给你的那个名分,是一枚小小的光。今天这个,是一方真的印。沉沉的。
你的名字戴着它,站得比以前还直。」
「像戴了顶乌纱。」
陈鱼羊从竈房里探出头来:「回来了?今天怎麽样?那什麽印,承住没有?」
「承住了。」
「那必须的!」陈鱼羊把锅铲一挥:「吃饭!今晚加菜!」
饭桌上,苏禾扒着碗,絮絮地报了一天的帐。今天看了几眼名字的海,会馆门口有没有生人走动,乔平叔叔核了几笔贺仪的帐。
报到最後,孩子的声音,忽然低了下来。
「哥。」
「嗯?
」
「还有一件。」
苏禾放下筷子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「那个厚了的名字。」
苏秦夹菜的手,停了。
「今天,它也戴印了。
饭桌上,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