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放心,该帮的我帮,不该应的,谁来了也没用。”
杨国富点了下头,不再说了。
窗外的天色暗下来,火车钻进了隧道。
两天两夜。
换了一趟火车,又搭了半程拖拉机,最后走了三里土路。
杨兵和杨国富到小河村的时候,太阳刚过正午。
村口的树底下拴着头黄牛,正低头啃草,几个小孩蹲在墙根底下弹玻璃珠,看见有人来了,齐刷刷抬起头。
“嗐!那不是国富叔吗?”
一个端着搪瓷盆往地里走的中年妇女,隔着老远就认出了人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消息传得比风快。
杨兵和杨国富还没走到村中间,路两边已经围了七八个人。
“杨兵?是杨兵吧?”
“可不是嘛,长高了,也壮实了。”
“你们一家不是闹掰了吗?怎么回来了?”
杨兵跟几个认识的乡亲点了点头,脚步没停。
一个穿对襟褂子的老头从人堆里挤出来,是隔壁的刘大爷。
“国富啊,你们这趟回来……”刘大爷搓了搓手,欲言又止。
杨兵接过话头。
“刘大爷,我大伯跟我们说了四叔的情况,回来看看,怎么说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好小子。”
刘大爷拍了拍杨兵的胳膊,重重点头,“仁义。你四叔要是知道你们回来,心里肯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