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骗你做什么?”
“你骗我的时候还少?”
谢昭:“……”
很好,胆子确实是越来越大了。
沈万金却已经顾不上她,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,嘴里还在念叨,“国子监旁听,穿得太招摇不好。那些读书人最烦商户身上的铜臭气。”
陈七没忍住,“沈老板,令公子还没去呢。”
沈万金瞪他,“你懂什么?衣裳可以先做。”
说完又像突然想起什么,皱着眉低声道:“回去还得把他那条金腰带收了……”
谢昭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前头认捐五十万两的时候,沈万金疼得像被割了三层皮。
如今一听儿子能进国子监旁听,那五十万两仿佛也没那么贵了。
人想要的东西不同。有人爱银,有人爱名,还有人费尽半生,不过是想替下一代推开一扇自己从未进去过的门。
谢昭没有点破,只将账册合上,“正好。我也有件事请你帮忙。”
沈万金瞬间警觉,“又要银子?”
“不要。”
“船?”
“也不要。”
“车?”
“都不要。”
沈万金这才明显松了口气,“那好说。”
谢昭看了他一眼,“替我找个大夫。”
沈万金一怔,“你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