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看见十几头,都趴在雪地上不动弹。”
直升机往下降了一些,旋翼搅起的雪沫子铺天盖地,营地里的几个棚子被吹得摇摇晃晃。
一个人影从最大的那个棚子里钻出来,仰着头往天上看,然后开始拼命挥手。
又一个人影出来了,摇摇晃晃地站在雪地上,看着像是站都站不稳。
阿尔泰的眼眶红了。
“那个站不稳的,是图布辛叔,我认得他的皮帽子。”
杨驾驶员把直升机对准南面那片空地降了下去,积雪被旋翼吹出一个大坑,飞机的起落架陷进去半尺深,但稳住了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一千三百一十章:直升机硬核救援(第2/2页)
“快搬。”
李山河第一个跳出机舱,靴子踩在积雪里直接没到膝盖,零下四十多度的空气灌进肺里,像是被人往嗓子眼里塞了一把碎冰。
彪子抱着两箱药从机舱里跳下来,獾子扛着一袋白面跟在后面。
阿尔泰已经朝营地跑过去了,一边跑一边用鄂温克语喊着什么。
营地里陆陆续续出来了六七个人,穿着破旧的皮袍子,脸上全是冻伤和菜色,瘦得颧骨都支出来了,有两个孩子被大人牵着,嘴唇发紫,眼窝深陷。
一个老头拄着一根木棍从大棚子里挪出来,走三步歇一步,皮帽子歪在脑袋上。
阿尔泰跑到他面前一把扶住。
“叔,我来了,我来接你了。”
老头抬起头看了看阿尔泰,又看了看远处轰鸣着的直升机,嘴唇哆嗦了两下,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来。
“阿尔泰,你咋来的。”
嗓子嘶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李山河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琪琪格给他的那条蓝色哈达,双手托着递到老头面前。
“图布辛大叔,我是琪琪格的丈夫李山河,她让我把你带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