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抖,肩膀在抖,连下巴都在抖。
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。
秦昊闭上眼,脑子里一片嗡嗡的白噪音。
放弃吗?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另一个画面撞了进来。
顾星眠。
巩高达说的那些话在耳边转了一圈,东王布设引煞阵,要在血月日利用她的天煞之体突破境界。
她现在在东王府。
被人关着,被人当成工具。
秦昊的牙咬紧了。
还有他自己。
龙族血脉,来历不明的身世,被人下毒、封印、扔到璃江当乞丐的五年。他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,连当年为什么被抛弃都没人告诉他。
他要回去。
以一个谁都不敢轻视的姿态回去,站在那些人面前,亲口问一句——
凭什么?
秦昊的手重新摸上了剑柄。
他没站起来。
跪着,单手把剑从地上拔出来,然后用另一只手按着膝盖,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撑了起来。
站直。
举剑。
第二百零一剑,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