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珠怔了怔。
“你不闹?”
“圣旨已经下了,我闹给谁看?”
陈远把笔交给青禾,神色平静,“何况你有一句话说得没错,活着才有以后。”
青禾检查过签名,赶紧将退婚书收好。
“郡主,他签了。”
谢明珠接过文书,反复确认印记,这才放下心。
“陈远,从今日起,你我再无关系。”
陈远点头:“好。”
“你以后也不许借婚约攀扯谢家。”
“好。”
“更不许对外声称认识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他答得越痛快,谢明珠眉头皱得越深。
“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?”
陈远抬手整理囚衣,将胸前的罪牌摘下来,交给赵班头。
“有。”
他看向谢明珠,一字一顿道:“今日你对我爱搭不理,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。”
青禾先笑出了声。
“一个教坊司的贱役,还想让郡主高攀?”
谢明珠把退婚书交给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