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别乱说。”
“怎么,还怕陈公子不认账吗?”
凤思思向陈远那边看了一眼,神情很不自在。
“昨天晚上我来月事了,所以没有去他房间。”
饭堂里静了片刻之后,又是一阵哄笑。
陈远吃着杂粮饼,才明白自己为什么白等了一晚上。
凤思思坐在他的对面,把盛着粥的陶碗抱在怀里。
“我本来是想问曲子的,但是身体实在是不适。”
“没有关系,改日也可以。”
陈远说得很平静,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惋惜。
他又留意到凤思思腰侧装着月事带的小布袋。
这个时代的女子大多用旧布包裹着草木灰,洗过之后反复去用。
稍微有点钱的人家可以买棉絮,而这些罪犯女子们,却连一块干净的棉布都舍不得用。
他在心里算了一下成本。
棉布、棉絮、吸水的软纸、防渗油纸。
东西很容易找到,做法也很简单。
裁成合适大小之后,用细线缝合起来,既整洁又可以多次使用。
天下的女子很多,这笔生意比定制曲子要稳定得多。
凤思思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布袋,脸色就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