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却很坦然,“东西今日还没做出来,我往哪里试?”
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“九成九。”
“若是无效呢?”
“你损失几坛劣酒和一套器具。”
“若是有效?”
“我教你制酒,你负责酒坊、销路以及官面上的事。利润怎么分,等试过再谈。”
贺玄夜盯着陈远。
面前这人昨日还是御史府公子,今日已经成了罪籍。
他没有铺子,没有工匠,连离开教坊司都要向苏兆礼报备。
可陈远谈起兵部生意时,半点拘束也没有。
似乎他缺的从来不是办法,只是一个能把办法变成银子的人。
“你确定最迟明日便能制出?”
“包真的。”
“需要多少工匠?”
“会生火的就行。”
“配方是否难寻?”
“都在我脑子里。”
贺玄夜追问了几遍。
陈远回答得越轻松,他越觉得这件事可行。
陈远取来纸笔,很快写出一张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