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继续睡着。
崖最后发出了一道信息,那声音的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、更柔。
翻译过来,大约是:别担心,他们会比我们做得更好。
......
翌日清晨,苏娇娇是被重楼的尾鳍蹭醒的。
准确地说,是被重楼在睡梦中无意识甩过来的尾鳍反复蹭醒的。
她用胸鳍推开那条不依不饶的尾鳍,睁开右眼,发出一声软绵绵的“唔嘤”。
重楼立刻醒了。
他睁开左眼,把脑袋凑到她面前,然后照例用额隆从她的侧颊蹭到胸鳍边缘,蹭完一通才算正式开机。
苏娇娇被他蹭得微微偏了偏,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用胸鳍拍他一下,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不远处的浅水区,崖和汐并排悬浮在晨光里,姿态平静。
重楼发出一声困惑的“嘤”,尾鳍尖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,显然不明白今天这出是什么安排。
汐先动了。
她游到重楼面前,然后她缓缓地用自己宽阔的额隆碰了碰重楼的额隆。
重楼的尾鳍完全忘记摆动,就那么直直地悬在那里,任由母亲在自己的额隆上留下那个漫长的触碰。
汐松开他,然后转过身,游向苏娇娇。
她在苏娇娇面前停住,汐缓缓低下头,用额隆碰了碰苏娇娇的额隆。
那一碰与给重楼的一样长,一样温柔。
做完这两次触碰,汐往后退开。
退到崖的身边,与他并排。
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低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