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收回爪子,等了一会儿。
没有人。
他把前爪搭在门上,轻轻一推。
重楼闪身而出。
他贴着墙根向前移动,然后在走廊拐角处停下脚步。
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橡胶味,混合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。
那是人类雨衣的材质味道。
味道很微弱,说明距离不近,但在靠近。
巡逻保安。
重楼没有犹豫,转身返回圈舍。
他用前爪勾住门板的边缘,把铁门重新合上。
然后他站在木床上,探出前爪,将插销从内侧推回了锁孔。
“咔哒。”
门重新锁好了。
雨继续下。
重楼在墙角趴下,舔了舔被铁丝网勒出压痕的右前爪。
肉垫有点酸,但没有破皮。
没关系。
不急。
他已经知道怎么开锁了。
次日清晨六点半,老林推着满载鲜笋的铁皮车走进幼崽区的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