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队里有人跟着笑了。
张远没有开口。
二柱也没开口。
他只是把短刀从腰里拔出来,又插回去。
在张远的眼中,二柱这一个动作里,脚下的青气没有动。
他不是在示弱,他是在等张远的动静。
张远没有开口。
那年轻人往前来了两步,绕二柱转了一圈,说要不要试试。
张远看着他的气。
他绕圈的时候,步子虚,脚下压不住。
他的气已经从体表向手腕汇,随时能拔刀。
这是要动手的样子。
二柱仍没动。
他在等。
张远这边还没有开口。
而后那边队伍最前,左边那位长老落下。
他落下的时候气机收得干净,落到地面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大约五十多岁,身形清瘦,腰间窄刀,刀鞘素净。
张远看清那人的气。
圣境巅峰,比另外两位长老的高一线。
他的气从胸口上到肩,从肩下到丹田,在丹田与胸口之间来回转,像是一条被磨了无数次的旧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