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王并未收弓,目光转向身侧:“驱赶。”
四名黑甲武士策马狂冲。
他们只用刀背拍击树干,将逃窜的野兽逼了回来。
鹿群和牛群在河滩上惊慌乱窜,无路可逃。
献王立于马上,抽箭、拉弓。
每一道破空声响起,必有一头野兽倒地。
箭无虚发,且全是一击毙命。
短短半炷香。
河滩上多了八头水鹿,四头水牛的尸体。
鲜血染红了浑浊的河水。
竺皈翻身下马,从腰间摸出石刀和一把短铜刀。
他走向最近的一头水鹿。
沈莹强忍着血腥气,跟在后面观察。
“水鹿抽筋,必须当即处理。尸体一僵,血水一凝,筋就会发臭变脆。”
竺皈手法极快,石刀顺着水鹿的腹部划开,熟练地剥去外皮,只留四条完整的腿。
刀尖挑开蹄子上方的一层皮肉。
顺着腿骨的缝隙,用铜刀划开那层粘腻的筋膜。
一条泛着淡黄色的主筋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不能用蛮力。”竺皈紧贴着骨头向上划动,一直切到膝关节。
手腕一翻,整条长筋被完整地剥离下来,在阳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。
“一旦割破,这条筋受力不均,便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