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永康一愣:“伙头军?”
“怎么,嫌丢人?”
顾守辰冷声道,“觉得拿刀枪才算当兵?”
“我告诉你,一支军队,打仗靠的不光是前头冲锋的,更是后面粮草补给、衣食住行!你连自己都管不好,还想去管别人?”
“先从管好一个灶台、让几百号人吃上热饭开始学起!”
顾永康脸上一红,随即郑重磕头:“是!孙儿明白了!”
顾守辰道,“昨夜那几个人,张贵是家奴,背主引诱少主,罪加一等,赵大等人,已移交顺天府,按律处置。至于那个金手刘…”
他顿了顿,“是刑部挂了号的积年老千,专门设局坑骗世家子弟,此番数罪并罚,流放三千里。”
顾永康心头一凛,再次叩首:“谢祖父为孙儿做主。”
“不是为你做主。”
顾守辰看着他,“是为顾家家规,为国法纲纪。”
“顾永康,你给我记住,你是德安侯府的子孙,你的一言一行,不只代表你自己,行差踏错,丢的是顾家几代人的脸,损的是朝廷法度威严!”
“昨日你能全身而退,是你运气,也是因为老夫暗中保你,但运气不会总有,老夫也不会永远替你收拾烂摊子!”
“孙儿谨记!”顾永康额头触地,声音哽咽。
“起来吧。”
顾守辰摆摆手,“去领罚,领完罚,收拾收拾,准备去祠堂。”
“是!”
顾永康起身,走到门口,又停下,转身,对着顾守辰,再次深深一揖,才退出去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屏风后,穆辞云走了出来。
“伙头军,”她笑了笑,“这主意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