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无忧宫的石阶前停稳时,天反而有变的晴空万里
云散得比来时还快,太阳重新挂回头顶。
车夫跳下来拉开车门,特奥琳先探出半个身子,抬头看了看天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克劳德跟着下来,也抬头看了看。
两个人就那么在车门口站着,一个扶着车门,一个拎着那把老古董,谁都没说话。
然后特奥琳先没忍住,嘴角抽了一下。
克劳德看见她抽,自己也绷不住了,两个人就那么对着一片晴空万里笑出了声。
车夫站在旁边一脸茫然,不知道这两位突然是抽了什么风,莫名其妙的在笑什么。
“天意啊。”克劳德把枪往肩上一扛,笑得直摇头,“陛下,我就说不合适吧。出门下雨,回来放晴,今天是真的不应该出来。”
特奥琳哼了一声,下巴一扬:
“天意什么天意,朕看是你运气不好,连累的朕。”
说完她自己先撑不住了,打了个哈欠,眼睛都眯起来,摆摆手:
“行了行了,朕要睡觉了!朕很累很累!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克劳德应了一声,正要转身,特奥琳忽然又凑过来,压低了嗓子贴着他耳朵说一了句悄悄话:
“快回房间去,这两天你就在里面待着,或者在偏厅逛一逛,到了朕的生日你再出来,这几天……出来要被打。”
说完她退开半步,脸上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,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。
克劳德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难怪前几天她一直没露面,他原以为是特奥琳真长大了,有什么军国大事缠身,现在看来,多半是被女官长抓了包。
今天这一趟,怕是偷着跑出来的。
他心里好笑,面上却一本正经的欠了欠身:“我明白了,我会好好养伤,劳陛下挂心。”
特奥琳满意的点点头,又端出那副皇帝的架子:“嗯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