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甲、战兽、狰狞的旗帜。
是燕军!
校尉的腿肚子转筋,说话都带了哭腔:“你是谁?不能开!万万不能开啊!燕军就在外面!”
“本帅让你开门!”
李景隆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面金光闪闪的兵符令箭,高高举过头顶。
那代表着大明最高军事指挥权的信物,在他抖动的手里,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他的眼珠子布满血丝,样子吓人。
“此乃陛下亲授帅令!违令者斩!”
“本帅要出城迎敌!为大军杀开一条血路!快开门!休要耽误了战机!”
迎敌?
城墙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看着李景隆那张比死了爹还难看的脸,再看看他身后空空如也的街道。
就您一个?
您管这叫出城迎敌?
这叫单骑冲锋去投胎啊!
国公爷这操作,谁懂啊?
可那兵符令箭,货真价实,上面盘龙的纹路清晰可见。
在李景隆那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,守门校尉脖子一缩,牙齿打着颤,对着下面绞盘处的士卒喊:“开……开城门!”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城门被拉开一道仅容一人一马通过的缝隙。
李景隆二话不说,一鞭子狠狠抽在马屁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