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户还没说话呢!
营门外就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匹快马撞开辕门。传令兵来不及勒缰绳,直接从马背上滚摔在地。
他连滚带爬直奔点将台,高举手里的麻布卷。
“镇国公钧令!”
全场杂音退去。
传令兵抖开麻布卷,扯着干哑的嗓子嘶吼:
“东瀛倭奴,于九州岛集结反叛军!不自量力,欲与我大明玉碎!现海军大营所有军官全部启航,前往东瀛参战,收刮战利品上交八成,留2成,东瀛女子可以自留两人”
底下没动静。
传令兵以为这帮人被百万这个数吓破了胆。
“吼——”
“回营,整理行装,带好兵器,总算轮到咱们了”
“别磨叽了!上船!手慢连口汤都喝不上!”
传令兵傻在台上,手里还举着没念完的军令。
这帮新兵压根没人去想能不能打赢。
人多?人多就代表军功多,金银多,能抓的免费苦力多。
刘家港。
码头满地烂泥和鱼内脏的腥臭。
木栈桥踩得吱呀作响,推车碾过的辙印一寸深。
成垛的粮袋、一捆捆精钢连弩箭、油纸包的防潮火药,连轴转地往大船底舱运。
江南这帮商贾全跟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