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黑虎回罗马时,头盔裂了半边。
十门短炮少了两门炮车。
五百炮手人人带伤,衣甲上全是山泥。
他进了中军帐,先卸刀,再摘盔。
头盔放在地上。
赵黑虎单膝跪下,嗓子哑得厉害。
“末将违令出营,请公爷治罪。”
徐辉祖当场拍案。
“治罪?”
他指着赵黑虎骂道:“五百炮手,十门短炮,险些被堵在山沟里活活射死!若非山民指路,你这颗脑袋早挂在山口了!”
赵黑虎低着头。
一句也不辩。
帐内无人替他说话。
违令就是违令。
差点葬送炮队,更是大罪。
范统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铁算盘,半晌没开口。
珠子响了几下。
他才起身,走到赵黑虎面前。
“抬头。”
赵黑虎抬头。
脸上有泥,额角有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