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放下手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沈砚舟的眼泪也掉下来了。
她从来没见过他哭。在一起那两年,不管遇到什么事,他总是那副笃定的、什么都能解决的样子。她以为他不会哭。
“砚舟。”她叫了他的名字。
沈砚舟浑身一震。
五年来,没有人这样叫过他。
“你说完了吗?”林微言问。
“……说完了。”
“那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林微言擦掉眼泪,深吸一口气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这次回来,是不是顾晓曼她爸同意你回来了?还是他又有新的条件要你答应?”
沈砚舟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“顾晓曼她爸去年退休了。顾晓曼现在全权负责集团事务,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解除了我那份保密协议。”
“所以你可以说了?”
“所以我可以说了。”
“那你还回不回去?”
“回哪?”
“北京。”
沈砚舟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心酸,有这五年来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。
“不回去了。”他说,“我把工作调回本市了。以后就在这儿。”
林微言低下头,看着自己脚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