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烧得乾乾净净,老磨坊主和他老婆和女儿连屍骨都没找全。」
「都说是不小心走了水——狗屁!」
他啐了一口。
「那老磨坊主有个女儿,长得跟春天的铃兰花儿似的。」
「埃里克少爷看上了,带着人——就在磨坊里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,眼中却没什麽淫邪,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叙述感。
「那姑娘性子烈,刚开始并不晓得是埃里克少爷,所以挣扎的时候,抓破了少爷的脸。」
「如果她知道即将侵犯她的人是侯爵之子,恐怕她就会自己乖乖岔开腿了——」
「但没有如果。」
酒馆里喧嚣依旧。
潘妮却觉得周围的声音瞬间远去。
只有佣兵那含混嘶哑的嗓音,不断地敲在耳膜上。
「少爷发了大火。」
「出来的时候,他身边那个狗腿子,立马就带人拎着油罐去了磨坊————」
佣兵又灌了一口酒。
「大火烧起来的时候,附近的自由佃户都去救,可火太大了,靠近都难。有人听见火里头有哭喊声————但谁说得清呢?」
「第二天,侯爵府的人来了,说是意外,给了附近几家被火势蔓延农田者一些补偿。
「」
「这事儿,就这麽过去了。」
「据说也是自那之後,埃里克少爷才开始精修剑术。」
「少年都是这样,管不住裤裆里的小铃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