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七点,
江城cbd的写字楼大多还沉浸在保洁阿姨拖把划过地面的水渍里。
新潮出版社的一号会议室,此刻却灯火通明。
会议室的空气浑浊,
速溶咖啡的甜腻和意式浓缩的焦苦味搅在一起,那是加班狗特有的续命味道。
市场部老张推门而入,手里攥着半个还没吃完的三明治,眼底挂着两团显眼的乌青。
他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搁,声音里透着股没睡醒的沙哑:
“徐秘书在电话里没透半点口风,只说务必准时,这阵仗还是头一回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,拉开椅子坐下,顺手拧开了面前的矿泉水。
“我也纳闷呢。五点半接到徐秘书电话。我在想,是不是欧洲那边出乱子了?”
“欧洲?”运营总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《摆渡人》不是在那边卖疯了吗?难道是渠道商跑路了?还是印刷厂罢工?”
“不好说。”老梁忧心忡忡地敲着桌子。
“你想想,见深老师现在的影响力,保不齐有眼红的人……”
这话没有说完,忧虑像流感病毒一样在会议室里迅速蔓延。
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国际渠道部主管。
那位平日里总是梳着大背头、走路带风的主管,
此刻正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,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:
“别看我,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,除了推销保险的,根本没接到任何跨洋急电。
我发誓,直到昨晚十二点,欧洲那边的销售数据还在涨,渠道商也在正常检测”
“那王总这是唱哪出?”有人嘟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