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些分析贴,许长歌深信不疑。
他太了解文字了。
能写出《摆渡人》那种悲悯与深邃的人,骨子里必然有着极高的清高与傲骨。
这种人,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五斗米折腰,去迎合那种快餐式的连载模式?
“王德安这是疯了。”
许长歌冷哼一声,将手机扔在桌面上。
作为京城顶尖文学世家的公子,他对金钱毫无概念,但他对平庸和资本糟蹋艺术有着生理性的厌恶。
他无法容忍一个能与灵魂对话的智者,
被书商那沾满铜臭的契约锁链,拽入庸俗的市井喧嚣之中。
许长歌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。
他的叔公目前在京城顶级的朝华出版社担任高管。
只要朝华愿意出手,别说是一份违约金,就算是把整个新潮的班底挖空也不在话下。
他要把见深从那个充满铜臭味的地方“赎”出来。
打定主意,许长歌快步走出书房,穿过回廊,来到了后院。
后院的葡萄架下。
许正青正穿着一件粗布对襟褂子,手里拿着一个紫砂水壶,
慢条斯理地给一盆名贵的素冠荷鼎浇水。
这位被称为京派文学定海神针的文坛泰斗,神情十分惬意。
“爷爷。”
许长歌走上前,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急躁。
许正青头也没抬,只是稳稳地控制着水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