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部作品是“东方现实主义的巅峰之作”,
又说作者“见深”是近年来最令人惊叹的华夏文学现象。
后记的末尾,译者提到了一件事。
“作者见深在全书终稿的最后一页留下了一段手写寄语,出版方执意将其原样保留。
这段文字在翻译审校期间,
曾让几位提前拿到样书的欧洲资深编辑和文学顾问百思不得其解,
他们试图从华夏古典美学甚至政治隐喻的角度去揣测,却始终没有公认的定论。”
佐拉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。
后记结束了,翻过去是一页空白。
不,不完全是空白。
页面正中央,孤零零地印着一行加粗的法文。
字号比正文大了一号,四周留白极宽,
像是故意让这句话独自站在一整片空旷里。
佐拉凑近了蜡烛。
跳动的火光把那行字照得一明一暗。
“献给那些在废墟中,依然坚持用搪瓷缸,把白衬衫每一道褶皱都熨平的人。”
她的手停住了。
下一行。
“体面地受苦,本身就是一种英雄主义。”
蜡烛的火苗跳了一下。
佐拉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