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,没有一个体制内的人敢站出来替你说话。”
许正青的手掌按在桌面上,像按住一份不容更改的判词。
“他需要走到台前来,接受正统力量的庇护。
否则早晚有一天,那些躲在阴影里磨刀的人会找到机会,把他连皮带骨地埋了。”
书房里的空气变得极其安静。
林阙坐在那里,脊背依旧挺直。
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,但他心里清楚,许正青这番话的分量有多重。
这是一个老人的善意提醒。
也是京派文坛最高一极,主动向一个从未露面的人,递出了保护伞。
许正青拉开书桌右手边的抽屉。
抽屉滑轨有些涩,发出一声干哑的摩擦。
他从里面取出一张纸质泛黄的名片。
名片极小,大概只有普通名片的三分之二。
上面没有任何头衔,没有单位,没有姓名。
只有一串手写的座机号码,墨迹已经微微洇开,是用老式钢笔写上去的。
许正青把名片搁在《解忧杂货店》的封面上,两根手指并拢,将它缓缓推向林阙。
“这个号码,只有不到五个人知道。”
林阙看着那张名片,没有立刻伸手。
“许老。”
他抬起头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。
许正青看着他,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