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像一位入门已久的前辈,在看到后辈误入歧途前,顺手替他扶了一下方向。”
短发女生张了张嘴,没有反驳。
其余几个文学社成员面面相觑,也没有出声。
丹伊的呼吸变重了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极冷的东西。
那种冷不是愤怒,是一种被人踩到了最深处伤口时才会有的反应。
造梦师这个名字,对丹伊来说,早就越过了“作者”两个字。
那是漠城漫长冬夜里,第一束没有把他当怪物看的光。
他的拳头攥紧了。
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,不重不轻地搭在他的前臂上。
丹伊侧头。
许长歌没有看高个男生,只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平静,意思却很清楚。
交给我。
丹伊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侧头看了许长歌一眼,对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许长歌收回手,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抬头看向展板右侧那首《答雪梅》,
目光从第一个字缓缓扫到最后一个字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高个男生。
“你说造梦师这首诗有匠气,被藏头结构牵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