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腕发力,颠三下,停半秒。”
“围裙左下角,一块洗不掉的酱色,应该有些年头了。”
他写得认真,眉头都拧在一起。
大叔颠完一锅,扫了他一眼。
“小伙子,都站这儿半天了。”
大叔把粉盛进盘里,嗓门粗。
“怎么着,想偷师啊?”
放在以前,陈嘉豪八成会摆手,赶紧走开。
可这回他没有。
他凑上前半步,语气放得很低。
“大叔,我不偷师。”他咧嘴一笑。
“我就是想问,你这火候到底咋掌握的?我看您这勺颠得,跟有咒语似的。”
大叔被他这副诚恳样子逗乐了,正要开口,
目光忽然落到他脖子上那根清北校园卡挂绳上。
“小伙子,清北的?”
大叔的声音一下高了。
“嗯。”陈嘉豪点头。
“好家伙,清北的娃来问我怎么炒粉。”
大叔来了劲,把铲子往锅沿一磕。
“好好好,你想学啊,来,我教你。”
大叔抄起丝瓜瓤锅刷,利落地在锅底一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