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四十,东墙外侧无异常。
九点二十,仓库外侧无异常。
十点十五,生活区后门无异常。
一笔一划,和过去二十年没有区别。
老赵伸手去摸耳后的烟。
摸到一半,他的手停住了。
林阙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。
“那儿应该有一个人,不喜欢烟味。”
老赵把烟取下来,放在桌上。
那半截烟很短。
短到点起来也抽不了两口。
可他留了很多年。
门卫室里只有雨声。
还有墙上旧钟走针的声音。
咔。
咔。
咔。
老赵坐在那里,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这八天。
第一天,那个城里来的娃坐在老槐树下,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看。
老周头从他面前过去,故意咳得响。
“看啥看?老汉腿瘸又不是猴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