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守山咧嘴一笑,把早上的争执丢得干干净净。
顾长风在这段对话旁留下一句批注。
【三次问答,两个人都站住了。】
他没有展开讨论,继续阅读。
往后的几年,梁守山与老赵被分到同一个班组。
一人盯仪表,一人查管线。
交班以前,他们要将二十七颗固定螺栓逐一复查。
少一颗,梁守山便拉着全组重来。
休息时,他喜欢扯着嗓子唱秦腔。
唱得并不准,声音却很响。
老赵坐在工具箱上剥花生,偶尔接半句,每次都能把词唱错。
梁守山气急了,拿扳手柄敲他的安全帽。
“你这辈子学不会。”
“那你别教。”
“明天继续。”
评审厅里,有人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这些琐事没有推动大情节,却让梁守山一点点从纸上站了起来。
下一页,更衣室。
梁守山闻到烟味,伸手按住老赵的柜门。
“兜掏出来。”
“弄啥,查犯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