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问完,会场里刚刚稳住的掌声终于断了。
前排蓝色外套女生猛地转过头。
她的笔记本还翻在第四页,上面写满了刚才课上的速记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,又抬头看向台上那张苍老的面孔。
她课上记下的“追寻”和手机里的哈桑、阿米尔……
对不上了。
红围巾女生的嘴张了一下,又合上了。
她攥着《平凡的世界》的手指松开了,书掉在了大腿上。
中段有人把手机举高了一寸,给旁边的人看第一章的段落。
两个脑袋凑在一起,手指在屏幕上指了又指。
“他说的是追寻啊,可这里面写的全是……”
“等等,要不往下再看看。”
“开篇压的是主仆、族群和战争阴影,跟刚才那套‘追寻记忆’接得太硬了。”
中段先乱,后排跟着乱,越来越多的人把手机举到同伴眼前。
台上,老者的右手从搪瓷杯上收了回来。
他的左眼镜片闪了一下。
又闪了一下。
又闪了一下。
连续三闪。
后台控台前,策划组组长的十根手指全张在平板上方,一个字都没打出来。
他回头看韦方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