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随便问的。
许长歌想起那两个人的行事方式,手指压得更紧了些。
一个公开立规矩,一个暗中布大局。
这问题问到这里,已经越过了热闹,碰到了规则背后。
许父手里的筷子放回了碟边。
许母也停了动作,抬起头看向林阙。
桌上的筷声停了。
林阙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伸手拿起茶壶,先给许正青续了茶,再给自己倒了半杯。
“许爷爷把两件事并排摆在桌上,看的是对比,那晚辈换个角度看。”
他放下茶壶。
“造梦师那份公约,最后落在了立标准上。”
“探险题材被《鬼吹灯》带火之后,跟风的、借鉴的、抄袭的,全搅在一起。
如果平台只管发函威慑,把所有同类作品当作侵权处理,短期内保住了原作者的利益,长期结果是什么?
整个类型三个月就冻死了。
谁也不敢碰古墓,谁也不敢写探险。
树下寸草不生,大风来了,先倒的就是它。”
许正青的手指在玉扳指上轻轻摩挲。
“所以,开门的本质,是替一个新生流派续命。
造梦师把审核标准钉在世界观底层、主线动因和主题内核上,不拿表层元素扣帽子。
这条线画得越清楚,后来者才越敢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