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派越丰富,《鬼吹灯》的根扎得越深。”
林阙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见深和星辰文化那一局,落点也在规矩。”
“假冒作者名义开课,骗了三千个读者的真金白银。
新潮把证据、退款和追偿流程一项项补齐,让星辰文化搭起的假门面当场塌掉,也让读者知道作者信用的边界在哪里。”
“这是告诉所有人:文字的信用有底线,谁踩了这条线都接不住。”
林阙放下茶杯,看着许正青。
“一个给后来者留下生长的空间,一个替读者守住被相信的权利。
做法有别,承担的责任却能接在一起。”
他停了两秒。
“都是在让愿意写好故事的人有路可走,也让借故事牟利的人无处藏身。”
许正青端着半杯茶,好一会儿没喝。
许长歌的指腹压住餐巾一角,直到布面被压出一道浅痕。
他没有插话,只把视线落在祖父和林阙之间。
他听过林阙拆稿子,听过林阙讲理论,听过他在课堂上用一个比喻压全场。
但今天这段话的深意不一样。
不单单是技巧和才华,这是站在整个行业的顶上往下看。
许正青端着茶杯没有立即饮下。
片刻后,他点了点桌面。
“给类型留空间,替读者守信用。你把两件事放在了同一条线上。”
许长歌指腹微微一松,林阙则抬眼看着老人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