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伊的声音很轻。
“三份供词里,每个人都在掩饰自己做过的事。
多伐掩饰兽性,真砂掩饰动摇,书生掩饰无能。
可如果他们都在掩饰,就说明他们都做过让自己不光彩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多伐可能真的杀了书生,真砂可能真的捅过一刀,书生也可能真的拿刀抹过脖子。
三个人都动过手,只是最后谁的那一刀真正要了命,谁也说不清了。”
林阙的手指停在拉链头上。
他听见教室里的呼吸声都乱了。
许长歌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,留下一个墨点。
陈嘉豪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钟恒远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林阙看着这些脸。
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个问题。
到底是谁?
林阙慢慢把背包拉链拉到底。
他没有急着站起来。
这些推理,每一条都扎得很准。
樵夫的动机,骡子的去向,真砂的逻辑裂缝,多重凶手的可能性。
这群天才的脑回路,确实不同于普通读者。
他们不是在读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