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实体书铺货的路子,将近一半握在他手里。
影视改编那头就更不用说了,储备的项目排着长队。”
“但有一样东西,赵之章始终拿不到。”
林阙等着。
“作协的推荐书目渠道。”
戴盛宗端起茶杯,杯口的热气已经散尽了。
“每年作协的年度推荐书目,覆盖全国所有公共图书馆和高校阅览室的采购清单。
一本书只要进了这份名单,不需要任何营销,每年的基础采购量就是十万册起步。
这是出版行业最稳定的现金流,旱涝保收。”
“过去二十年,作协的推荐书目一直由内部编审委员会独立评选,外部资本从来插不进手。
赵之章的父亲赵建庸在位的时候,环宇和作协的关系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但赵之章接手之后,他一直在找突破口。”
林阙的脑子在高速运转。
“这次的事,表面上是打我。实际上是在给作协制造压力。”
“舆论如果持续发酵到清北和作协不得不公开回应的程度,赵之章就有了上桌的资格。
他可以带着自己的媒体资源和发行渠道,以‘协助平息舆情’的名义坐到谈判桌前。”
戴盛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作协一旦接受了这种协助,哪怕只是一次,后面的口子就再也堵不上了。”
“推荐书目的评选独立性,会被一点一点蚕食掉。”
林阙靠在椅背上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