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三遍,水溢出来了都没停。”
许长歌赞许地点点头:
“动作到了,情绪自然就满溢了。
文字留白的地方,才是读者脑子里起风暴的地方。”
“停停停!”
袁宁宁拿筷子敲了敲盘沿,挨个给大家续上大麦茶。
“说好的今晚不聊稿子!谁再提机位视点,罚他连吃三串烤大蒜!”
“同意!”
陈嘉豪举起手:
“大蒜给许哥留着,他平时看着最仙,今晚必须接地气!”
许长歌笑着摇摇头,伸手把那盘大蒜拉到了自己面前。
桌上的空竹签渐渐堆成了小山,夜风吹散了炭火的温热,
也吹散了盘踞在每个人眉宇间多日的焦虑。
林阙端起面前那碗大麦茶。
几个人见状,纷纷收敛了笑闹,各自拿起酒杯。
粗瓷碗和玻璃杯撞在一块儿,汽水沫子溅了一桌。
“两个月后结业,但文学院这条路,才刚刚开始。”
林阙目光扫过面前的伙伴们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今天不求别的,就敬咱们熬过来的每一个通宵,敬明天那个未知的结果。”
“敬明天!”
陈嘉豪大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