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低声问:“需要准备时间吗?”
周予白没说话,只看姜眠。
姜眠把纸条放回桌上:“不用。”
副导演眉心一跳,不用?
这话太容易翻车,可姜眠不是逞强。
第一题结束后,她还没完全从沈惊鸿身体里出来。婚宴,嫁衣,金钗,刺杀,这几件事本来就连在一起。
她不用重新找人,她只要让那场婚宴继续往下走。
姜眠退到灯光中央,摄影指导下意识调整镜头。
这一次,姜眠没有坐。
她站着,手里没有刀。可她的右手藏在袖下,五指轻轻蜷起,像握着什么。
周予白看着监视器:“开始。”
姜眠动了。
第一步很轻,像走向高座敬酒。
第二步,她肩膀微微塌了一点,低头。
她在行礼,所有人都以为她认命。下一瞬,她袖中的手猛地翻出。
没有道具,可那一下快得摄影指导眼皮一跳。
她刺向的位置不是胸口,而是喉。狠,准,没有多余动作。
失败也在这一刻发生。
姜眠的手腕像被人扣住,整条手臂停在半空。
她身体被迫往前一带,距离拉近,她抬眼。
对面没有人,可她的眼神里,那个新帝已经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