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的梦里,陈清书分明就是个秋天就咳血暴毙的病死鬼!”
“为什么周老先生会捧他当首座?为什么要死的沈如霜落水会被她救起来?!”
“为什么一切全变了!为什么!”
为什么梦里的机缘和富贵,全都在脱离她的掌控,还是都在朝着程安安身上转移。
柳氏被她这副模样吓的后退了半步,伸手去捂她的嘴。
“我的小祖宗,你小声点,你爹在书房发大火呢!”
程婉君甩开柳氏的手,从怀里摸出那枚从报恩寺后山得来的双鱼玉佩,贴在胸口,低笑起来。
“不会的,我才是天命所归,我手里有赵公子的信物。”
“对,我还有赵公子,赵公子是侯府世子,他一定会来八抬大轿娶我。”
看着女儿这副神神叨叨的癫狂模样,柳氏心头一颤,女儿是被毁容和程安安得势的事情刺激得彻底魔怔了。
她拿起帕子轻轻按压眼角,压下心底的慌乱,颤着声音哄道:“君儿,快别吓娘了。娘去后厨催催他们,给你端碗安神的汤药来,你在这儿好生歇着,可千万别再出声了。”
说罢,柳氏攥着帕子,赶忙步履匆匆出了房间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屋内只剩下程婉君一人。
她丝毫不在意母亲的离去,摸着玉佩,指甲几乎要陷入温润的玉石纹理中,脑海中拼命搜寻着梦境的碎片。
“我不能输!梦里,梦里还有什么剧情?”
她喃喃自语间,忽地眼神一亮,“对……大旱!马上江州就要迎来百年不遇的绝收大旱了!”
程婉君咬牙切齿的笑起来,声音发冷。
“任凭他们有通天的本事,老天爷不下雨,地里的庄稼全得旱死!”
“对,我还有机会!”
“来人!来人!准备笔墨,我要给世子写信!只要告诉他这个消息。他肯定回来,到时候....定会带我去京城!”
“我是侯府夫人!只能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