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如风等人带着侍卫策马扬长而去。
院子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。
沈按察使走到后院蓄水池旁,看着汩汩喷涌而出的清澈泉水,抚须大笑。
“妙啊!当真是夺天地造化之机巧!”
沈公转头看向陈清书和程安安,眼中满是激赏之色。
“清书,安安,你们二人这一进一退、一刚一柔,不仅保住了这救命神车,更是狠狠杀了一杀京城权贵的骄横之气!”
“有勇有谋,不愧是我江州社稷之楷模!”
周老先生也负手立在池边,神色欣慰。
“清书虽为读书人,但却有不居于纸上谈兵,有如此才能,天下何愁不治?”
陈清书拱手长揖,神色谦逊。
“二位大人谬赞了,学生不过是一介布衣,所求者唯有一方安宁、家人饱暖而已。”
沈如霜快步走到程安安面前,将一个册子递过去。
“安安姐,这是沈家城郊铁木作坊二十名老匠人的身契底册。”
“我爹已经准了,从今日起,这二十名铁匠木匠全数归你调遣。
“咱们要在这北坡再架设三座水车,把干涸的千亩旱地全浇透!”
程安安接过名册,看着眼神炽热的沈如霜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好姑娘。”
“有了准备,江州城郊哪怕大旱三年,咱们也能保住一片绿洲。”
沈夫人看着两个姑娘亲热的模样,抿嘴笑道。
“好了好了,时辰不早了,城里米行平粜的事还没料理完,咱们也该回衙门了。”
沈公与周老先生再次勉励了陈清书几句,这才带着仪仗队伍缓缓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