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得随意,但分量不轻。
正妻主动关照妾室,把妾室的孩子也照顾周全——这是当家主母的气度,也是做给满府上下看的规矩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这回他说得认真。
李若清没接这个话茬,掰着松子糕往嘴里送,嚼了两口才开口:“承安今早背书,背到一半卡住了,在书房哭鼻子。我让人先哄着,你得空去看看他。”
赵宁皱了下眉。“背的什么?”
“《孝经》。”
五岁的孩子背《孝经》,卡住太正常了。
赵宁正想说两句,廊那头传来急促的小碎步声,然后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嗓门——
“爹!”
赵平虏跑得飞快,脑袋上扎的总角歪了一半,脸蛋冻得通红。
后面跟着赵安凝,跑不过弟弟,被门槛绊了一下,踉跄着扑进李若清怀里。
“慢点!”
李若清一把接住女儿,嘴上训着,手已经替她拢好了散开的领口。
赵平虏扑到赵宁腿边,仰着脸:“爹,门口贴大红纸了!”
“那是门神。”
“门神是谁?”
“秦叔宝和尉迟恭。”
“他们厉害吗?”
“厉害。”
赵宁把儿子捞起来搁在膝盖上,“专门替人看门,妖魔鬼怪都不敢来。”
赵平虏眼睛亮了。“比爹还厉害?”